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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rael0507 发表于 2008-9-4 18:09

雪莲

雪莲
    ——天堂里的上帝,难道你注定人的命运就是如此:他只有在具有理智之前,或者重新丧失理智之后,才能是幸福的吗?——可怜的人!但我又是多么羡慕你的精神失常,知觉紊乱呵!——《少年维特的烦恼》
   
    郊区的清晨透着一种特有的清冷,一种让乌鸦也无意展翅的冰冷。而在这片清冷中——响起了一声枪的呻吟。。。。。。
    当人们发现男人,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男人的主治医师来查看男人的病情,但在久久的等待之后,男人并没有来打开房门,医生无意间瞥见敞开的卧室窗户中——男人倒在地上的头,所以便报了警。警察赶到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确定了这毫无疑问是一起自杀事件,并且根据男人还是刚从精神病医院中康复回家,病情复发的可能性也不在少数。
    案子就这样了解了,随后就是死者的后事问题,但是主治医师依旧不能理解男人自杀的原因,这也许也是不能接受经过自己治疗之后的病人竟然会因为病情复发而断送了性命吧?主治医师经过了警方的批准,进入了男人的卧室开始寻找各种细微的迹象——导致男人病情复发的迹象。
    而在男人的书桌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日记——包括着男人死之前几个小时写的一切。医生出于对于工作的负责,翻开了日记,开始从第一页一字一句的阅读起来。
    一个小时后,医生合上了男人的日记,医生看着窗外的夕阳,感觉有些很不自在。医生也许应该松一口气,因为从男人的日记来看,其死与病情没有丝毫的联系,而或者医生正是那个应该对男人的死负责的人,因为正是因为其成功的治疗,导致了男人的自杀。。。。。。
                               十一月三日
    莲,医生说我病了,虽然我自己没有这么觉得。但是,病痛的人应该老实地接受治疗——这难道不是你经常对我说的吗?
    对,所以我决定听从医生的安排,过几天——等把家中的一切都料理妥当后,就动身住进医院。然后,也许是一个星期,或者是一个月吧——医生说要看情况而定。时间倒是无所谓,何况医院离开家也只有一站之远,在这片宁静的郊区,我不知道建在这里的医院与疗养院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把这次“治疗”也当作给自己放的一个短假。
    至于探病的事,我很犹豫。我不希望你到这种病人繁多的地方来,你应该待在山泉小溪旁,成为清澈的象征。但我最后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私欲,把我住院的事情与医院的地址都告诉了你——是的,我是希望你的到来的,就像平日一样,我们一有时间就外出郊游,或者去城里逛逛。
    可惜现在的我也许不会被批准外出,但是只要有你,我想我是可以忍受医院你该死的消毒水气味的。恩,我会忍受的。
    上帝告诉我,你在我身边,地狱对我而言是什么?
                               十一月四日
    准备出气的快,也许这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东西。莲你应该知道,在我的屋子了,除了一些生活必备品之外就是成堆的书。当然,这些书不可能都搬运到医院去。上帝知道没有书的日子我能够怎么熬过去,这些该死的俗人,他们就不能在医院里修建一间并不是很大的图书馆吗?一个医院要两个食堂有什么用?
    那些建筑师都该看看那些古代哲人的生活,它们就可以认识到,古时的土房子要比他们修建的宫殿要宏伟几百倍!
    莲,要是你来看我,请为我把家中的一些书带来——当然要偷偷的,藏在你的长裙下是个不错的主意——你知道我的习惯,放在书架第三排的就是我正在阅读的。
    对了,在书架第四排的《海涅诗集》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记得要看封皮里面,那里有我写的祝福语。
    这是我来到医院的第一天,虽然各个方面都很糟糕,但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总是幻想着世界之于我最残酷的形式,所以我也从未被世界所击溃——而你,莲,是我唯一的软肋。
    “医院还不错”——这是我今天在后院散步的时候的自言自语,当我听到自己的话是,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也许是因为你说你明天就来看我的缘故——你的身边总是充满了沁人心脾的芬芳。
                              十一月五日
    莲,你是否知道,今天清晨我一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那个逼我吃炸肉饼的胖护士——而是你,你那张天使般的脸孔,我是如何的喜悦?人们总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般,有你的清晨,我总感觉这一天会充满了灵感与智慧。
    你牵着我的手——而不是那个胖护士,来到庭院。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翠绿的树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渐渐地蒸发消散。一个上午,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着,但我觉得这就够了,尤其是你在此间一直握着这个手。
    到了中午,你喂我吃你亲手做的蔬菜,一想到这些蔬菜是经过你的手清洗,我就无比的激动。那些经过你的自然啊——我怀着感激享受着这份礼物。
    快乐总是短暂的,医院一到下午就拒绝探望。但我确并不觉得有什么悲伤可言,人应该怀着感激享受他今天的快乐——不是这样吗?贪欲熏心的人是永远得不到快乐的,因为他们的快乐总是在明天。
    而我的快乐——就是你,莲。而你即在今天,又在明天。
    如果你明天不来,也许我会疯了的——或者,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对了,早晨在我睁开眼之前的那个“吻”,我希望明天也能够这样——你也许不知道,每当你主动吻我时,我总是带着一种孩童接受洗礼的神圣感情。
   
                              十一月六日
    早晨,我没有享受到你的“洗礼”,而是被胖护士的吼叫给弄醒了——该死的!当人的睡眠权力被侵犯的时候,我觉得他做出什么来都不为过。
    幸好,还有你昨天为我带来的《浮士德》,我边看着书,边等待这你的到来。
    但到了中午,我受到了你的电话,说你不能来,因为你的姨父去世了,需要去参加他的葬礼。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看到了你清澈与善良的心灵,可怜的人啊——我的莲,我势必会为情人的死去而久久不能释怀吧?“人总有一死”这种话我在你的面前说不出口,谁又能看着受难的耶稣,说出这种残忍的话呢?
    但是你的不在,对于这天的我来说,却是与死相同的悲剧——这就是一个人的悲剧如何造成另一个人的悲剧的。我们总认为,个人的快乐可以造就他人的快乐——如同舞会上欢笑的男男女女一般——但在我看着,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快乐有时也造就悲剧——这是让人受不了的,而悲剧——则只能造就另一个悲剧——这同样让人受不了。
    没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地狱。
                              十一月七日
    你来了,你来了!
    我捧着你的手,如获至宝般的吻了起来。而你,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我并不是一个弗洛伊德的信徒,但是我承认,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着“恋母”的倾向的,或者确切的说,是对于女人“母性”的依恋——如同我对于你的抚摸一般。
    今天上午,犹豫我过于兴奋,而忘记了服药,结果被胖护士训斥了一顿——对于本来就对其有偏见的我而言,她的训斥我丝毫听不进去,这当然也惹恼了她。最后,我和想象的一样,你出面替我向那个胖护士道了谦——我并不是要捉弄你,而是对于你的“善良”有着一种向往,希望通过这种契机来感受你罢了。
    今天喂药的不是胖护士笨拙的药勺,而是你温暖的嘴唇——在你面前,我总是变的像个顽劣的儿童,也想每个儿童一样拒绝一切异味的药物,而你总是像一个耐心的母亲一样,用各种办法劝孩童服药。
    你的嘴唇——便是我的的糖果。
                             十一月八日
    莲,我用我的性命担保,如果你能够少操持一些家中的事物,而多读一些那些伟大诗人的诗歌,你一定会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诗人。
    你对于诗的理解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当你今天捧着我送你的《海涅诗集》,为我讲述你的感受时,我觉得:你的见地比起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们要精辟而深刻——想想吧!那些自称教授的人拥有什么?不就是那些可怜的知识吗?而多余的知识对于诗歌的理解来说是毫无意义的。而你拥有着这些人所早已失去的——那圣洁而一尘不染的心灵啊!
    诗人需要的不是知识,而是信仰。诗人从不是被造就出来的,伟大的诗人都有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中保持纯净的方法。在诗人的眼中——世界永远是诗意中的世界。
    所以,我永远当不了诗人,因为我的灵魂已经沾染了太多的污秽,而你,莲,永远是一个诗人,活着那个诗意的世界中。
    莲,对我来说,我是天山上遥不可及的雪莲——白色冻结了你的灵魂,让你成为我永远的梦。

                              十一月九日
    莲,今天你没来,而且没有任何联系。
    但我今天并不孤单,你知道吗?在我病床的墙上挂着一副莲花的油画,深蓝色的水面——有些像大海的一角,漂着一朵醒目的莲花。画中的天空并非像今天一样的明亮,但是却透着一股温暖。
    这应该哪位不知名画家的手笔——天知道人们是怎么评判的!竟然让如此绚丽的画作待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不!它应该待在法国的卢浮宫里!
    人云亦云总是造就一些无聊的“伟人”,而真正的“伟人”却总是遭到人们的无视——可怜的人啊!你们为什么如此背叛着爱你们的人啊?把耶稣基督钉在十字架上的真是人类自己啊!
    莲,你是否也有如此的感伤?但是请清楚一点,我永远也不会是背叛你的人——这点甚至比我的死亡还有有说服力。我被太多的人背叛了——年轻的时候,所以我开始憎恶我曾经爱过的人!
    啊,我正是这个时候失去了诗人之心的啊!
    说起来,我还是刚刚发现这副至少挂在我面前有很长时间的油画,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是应该你——莲,太过耀眼。美在美的创造者面前变的一文不值。
                              十一月十日
    莲,难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想,也许是你留下了那副油画,画着“自己”,让我这个可怜的人不至于太过悲伤。是的!你的想法是正确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亲自来看我——因为我每当把鼻子凑近画作时,闻到的不是芬芳,而是一股油彩臭。
    或许你正的有一些麻烦事——活着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一些麻烦呢?虽然这个麻烦有时不是自己制造的,但仍然需要自己解决。这个世界上,有人热衷于制造麻烦,而却没有人热衷于解决麻烦——除非给他们一些好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我们不能让世界变的简单一些吗?
    莲,你知道吗?你的美便来自我向往的世界姿态。
                               十一月十一日
    莲,也许我的记忆出了一些障碍?
    今天起床时,我发现窗外下气了白雪,但是我明明前几天还穿着夏装与你在庭院里看着清晨的露珠。
    我想,这也许是我对你的思念让我有些神经错落?上帝宽恕我吧?人为什么要对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抱有非分之想?或者正是因为她的遥不可及而让她变的诱人。
    你不在的这几天里,我开始看清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精神上的,灵魂上的。
    也许你该找一个与你一样纯洁无暇的诗人,但在那时,谁来拯救我这个在地狱边缘挣扎的人儿呢?啊,莲——你是否有了与我一样的想法,我对自己的厌恶胜过对于这个世界的。
莲,看在上帝的分上,不要抛弃我。
    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
                                十一月十二日
    没有你的日子,我没有丝毫活着的实感。
    我今天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还是持续了一天的等待后变的失落?
    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
                                十一月十三日
    今天,我
    莲,我提起笔,却脑海里都是你。
    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
                                 十一月十四日
    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
                                 十一月十五日
    莲!你难道真的抛弃我了吗?
                                 十一月十六日
    罪孽深重的罪犯在处刑之前——也有权力知道自己处刑的时间,地点与方式。难道不是吗?所以,莲,请你至少告诉我,你真的抛弃我了吗?
    希望这个一个玩笑。
    今天我看着墙上的莲花,感觉有些异样的感觉。
    莲,看着你善良的心的份上,把我当作一个将死的人,来看看我吧?
                                  十一月十七日
    莲,来看看我吧!求求你了。没有你,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十一月十八日
    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
    莲!我要疯了!
                                十一月十九日
    莲,你什么不来。你难道是想这样逼死一个受思念折磨的人吗?
    人捉拿人丝毫不会有任何真正的快乐?难道你也变的和那些无聊的女人一样,变的狡猾与无耻了吗?上帝让最后一个可爱的人也远离这个世界了吗?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怀疑你?但这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残酷。
    所以,莲,求求你,至少让我从窗户中看到你的身影!
                                十一月二十日
    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莲,这是你为什么不来?
                                 十一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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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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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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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三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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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四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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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五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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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rael0507 发表于 2008-9-4 18:10

十一月二十七日
    十一月竟然有三十三日,四十三日和五十三日,我想我是得病了。
    莲,你在哪里?我在这几天内把你可能遇到的事件都反复的在脑海里幻想着,但是,无论那种都是我所不愿意的。
    善良的人啊!请不要在可怜的人身上制造悲剧来取乐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
     头好痛,像是要裂开一样。眼睛看东西也有些模糊。我尝试着用手指握住笔,手指却没有一丝知觉。
     我想,我快死了。

                                 十二月十日
     今天是我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天,当然,这些都是靠医生告诉我的,人在昏迷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的知觉。昏迷的几天在我回忆起来如同一瞬间而言,但事实是,我已经昏迷了两周左右。
    人是如此的被动,即使自己没有经历过得时间也要通过他人的讲述来勉强接受!我昏迷的时间对于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呢?长度!广度!宽度!与我何干?这些可恶的唯物论者!
    总是,我通过人们的口述,知道了一些基本的信息,医生说我会有暂时的记忆缺失,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算了吧,我落到了料理我的人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十二月十一日
    莲是谁?
    清晨闲来无事,我翻阅着自己的日记,却在自己的日记中发现了一些无法理解的名字。
    不过,这也许是医生说的记忆缺失的问题。我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十二月十二日
    人应该在麻烦激化之前把它解决,难道不是吗?
    莲是谁,从我的日记中看来,这个人应该在我住院的前几天对于有过一阵子的探望。那么我去查找医院的探病登记的话,应该是能够找到的!
    但是,自从我入院的那天开始,九没有人再来探望过我。

                                 十二月十三日
    我发现周围的人的精神都不是很正常。他们的行为举止让我赶到诡异。
    所以我询问了医生这个医院接待的病人类型,但却被告知我只需老老实实地养病。
    我住的不该是精神病医院吧?
    上帝了!
    或许这一切与我日记里的那个“莲”有什么关系?

                                 十二月十四日
    我实在不能忍受自己待在这个鬼地方。有人竟然用午餐的勺子捅我的肛门,弄的我走路都有些难受。

                                 十二月十五日
    我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所谓我用我能够想象的出的最平和的方式与我的主治医生进行了交谈。
    主治医生丝毫也误以为我的病情——包括我的记忆缺失,有所好转,他给我看了一些画片,询问我一些幼稚的问题。当我顺着某种知觉坦诚自己在记忆方面的障碍时,医生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我最重要的病症似乎已经治愈了。
    很好,我明天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十二月十六日
    出院的感觉很好——在我回望医院的院名时,发现这家医院果然是一家精神病医院。而回家的感觉却有些尴尬。
    这也许是因为人对于环境需要一定的适应期吧?
    虽然我的记忆障碍还存在,但医生说这无关紧要,严重影响我生活的“妄想症”已经完全治愈了。我虽然自己没有感觉,但为了讨好医生,也欣然的接受的他的说法。医生还建议,也许翻阅一下过去的日记,会有助于我的康复。
    我从书桌的下面找出了成堆的日记,我想,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明天一天也就足够看完了,而到明天傍晚,我估计能够找回一个完整的“我”了!
                                 
                                 十二月十七日
    残酷的人啊!
    为什么要一个可怜的人想起他已经遗忘的悲剧!
    我想起来了,一切的一切!
    我“健康”了吗?但我什么我觉得右边的胸下有东西不停的抽搐。

                                 十二月十八日
    自以为是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医生难道只要治疗完病人的异常就连病人的痛苦也无视了吗?
    异常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十二月十九日
    上帝啊,请您把我的“健康”夺去,我宁肯生活在“妄想症”的世界里。

                                 十二月二十日
    十月十日:我与莲举行了婚礼。
    十月十三日:由于我的失误,我与莲发生了严重的车祸,车从山路上翻了下去。
    十月十四日:莲受伤严重,接受治疗,而我却讽刺地只刮伤了手臂。
    十月十五日:莲死了,而我自杀未遂。
    十月十六日——十月三十一日:空白。

                                 十二月二十一日
    我想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让我踏上赎罪的道路?这条本就该属于我的道路。

                                 十二月二十二日
    那么,不用过多久,我们就可以相见了,不是吗?莲!

                                 十二月二十三日
    我的死应该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我的亲戚们都因为我的乖僻而对我敬而远之,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朋友可言。

                                 十二月二十四日
    没有你之前,书是我的世界,有了你之后,你就是我的世界,再次失去你之后,书却无法建立起之前的城墙。
                            十二月二十五日
    我已经等不及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

                                遗书
    怎么也无法想象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清晨。
    而如今,在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了,而相反的,是从未有过的寂静。安详的,隐约的,如同通向某处的深幽之路。
    我想,这才是一个人适合告别世界的状态。不是急躁的,不是冲动的。而是经过了一切的权衡后发现自身已经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的立足点之时。
    此刻,我面临着的是死亡,而回忆一个月之前的我,还沉浸在自身的幻想之中。那么,究竟那个我是幸福的呢?
    我想,即使我此刻如何的安逸,我都是不幸的,而一个月前的我即使如何的异常,也都是幸福的。那么,我是要憎恨那个治疗我的医生吗?活着说憎恶这个不能容忍异类的人类世界吗?
    也许都不是,或者说,我似乎已经没有了这个必要。只有在暴君统治下的人民才会有反抗的意识,而对于一个即将脱离控制的人,他所能感受到的,也许只有对在世者的同情与祝福罢了。
    再过几个小时,我将脱离一切的压迫。他人意识的压迫,社会教条的压迫,自身无法控制的意志的压迫。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人从根本上来说,是一种自由的生物,他们虽然在活着时受到种种的不平等,而他们却保留着唯一的否决权。不是对于自己生命的,而是对于自己眼中的世界的。
    如果在我死后,有人看到这份遗书,那就请您帮助我完成一下几件事情:
    1.请将我屋子里书架上的书都捐献给那些没能力买书的地区的人们吧,他们比我们更需要书集,至于运费和一切手续费用,可以从我的银行帐号中提取,帐号与密码都保管在书桌从左输第二个抽屉中。
    2.请把我床下的旧书捐献给K大学的R教授,他知道如何处置这些东西,有些对于人类的进步有着重大的意义,而有些对于人类的历史有着非常独到的反思。对了!还是书桌第一个抽屉里的论文,也请如此处置。
    3.请将莲与我的骨灰一起撒到屋子附近的一条小溪里。费用问题同上处理。
    4.如果费用有剩余,那请收下30%当作我的感谢,剩下的请您麻烦捐献给R教授的旧书修复基金。他比谁都需要这笔钱。

   

        



                         莲,我将踏上旅途,寻找那株遥不可及的雪莲。



    男人把事先准备的手枪上了膛,然后把枪口小心的塞进喉咙。男人先是闭上的眼睛,但男人并没有扣下扳机,过了几秒钟,男人缓缓的睁开的眼睛,凝视着墙壁上女子的相片。
    随后,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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